他叹了口气,抱着耿舒宁重新坐回炕上,摘下那顶碍眼的幞头帽,露出她满头的青丝,柔顺落下。
胤禛不安的心肠也渐渐回落,他主动放柔了声儿,“朕知道那日在永寿宫——”
胤禛突然顿住,不知该怎么说。
从小到大被人推来推去的经历,让他习惯了多做少说,喜怒不形于色,他甚至忘了自己也曾有过念念叨叨被人烦的时候。
那夜乌拉那拉氏被气晕,胤禛第一次着急,耿舒宁没有误会。
反倒乌拉那拉氏醒过来以后,胤禛一直不肯回头,直接背着身出了主殿,叫耿舒宁格外在意。
出来后,她问胤禛:“您在为皇后难过?”
耿舒宁会拈酸,但她可以理解。
毕竟曾经携手并肩相伴了十几载,养只狗没了还会难受呢,更何况是曾经信任过,共同抚育过孩子的妻。
可胤禛只换了话题,问了句叫耿舒宁生气的话。
他问:“岁宁,你不会跟她一样,叫朕煎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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