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既知道我跟熹嫔说了什么,就不该将我当傻子。”
胤禛猛地顿住动作,有些头疼的不妙预感。
果不其然,耿舒宁推开他,翻身坐起,靠在床边,抱着胳膊垂眸睨看躺着的这位爷。
“我不是第一天关注年家,过去万岁爷总不爱我多问,今日却叫赵松主动引我去见年羹尧,呵……我不孟浪些,岂不辜负了爷的美意?”
“熹嫔确定我查不出妃嫔和皇嗣中毒的幕后黑手,是因为她笃定,我知道了也得装不知。”
她眼角眉梢沾了些轻讽,“这样的人,满大清找不出几个。”
“老祖宗疼我,太上皇不会这么无聊,是谁就很清楚了。”
“万岁爷将我当傻子,我又如何不能叫爷糊涂些,得过且过?”
胤禛这才发现,刚才耿舒宁的孟浪,是故意气他的,就是为了此刻理直气壮地跟他算账。
他心里的醋意都变成哭笑不得,甚至对自家小狐狸的狡黠有些骄傲。
比起京巴,这混账倒更像宫墙上那些祖宗,永远都保持着冷静,居高临下选择对自己好的,才愿意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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