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鼓了鼓脸儿,抱着胳膊后退几步,“爷打算生气到什么时候?您要再这样别扭下去,我可不伺候了!”
那日从储秀宫见完年羹尧回来,得知太后几欲疯魔后,耿舒宁很快就想出了对付太后的法子。
想叫她吃暗亏?那不可能,她就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
胤禛淡淡勾了勾唇:“哦?你何时伺候朕了?”
每天不都是旁人伺候着这混账,他气得心窝子疼,也还是由着她在御前和后宫折腾吗?
“我不过就是多看了年羹尧几眼,多夸了他几句,多替他说了几句话,还不是为了替万岁爷您解决麻烦,您至于这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晾着我吗?”
太后在意的无非就三样,自己,小儿子,娘家。
只要叫她知道,她每折腾一次,就会失去更多,叫她知道疼,冷静下来,以乌雅氏能爬上德妃位的聪慧,自然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耿舒宁挑着眉,坐在矮几的另一侧,“若您非得吃这个醋,那就别听我的不就好了!”
胤禛气笑了,“你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自个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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