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甩开袍子跪地,扬声铿锵道:“此石乃刑部尚书耿佳德金自山东偶得,皇兄亲自雕刻,儿臣题字,唯愿额娘无病无灾,百鬼不侵,喜乐安康!”
太后鼻尖微酸,“好好好,我儿……你们有心了,允禵快起来吧。”
顿了下,她又哑声道:“耿尚书也有心了。”
耿舒宁赶忙再次蹲身,“太后娘娘仔细看凤女眉心和题字,比起万岁爷和十四贝勒的孝心,阿玛万不敢领此功劳。”
太后太想念两年没见的儿子了,即便心里对胤禛和耿舒宁再不喜,依然没忍住站起身上前走了几步。
这一看,她身为对颜色格外敏感的后宫女子,立刻就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朱砂?”她震惊转身,扫过胤禛,又看向允禵,目光紧紧盯着他。
“这是你……你们的血?”
不管震惊与否,殿内的惊呼和夸赞的话不绝于耳,将千秋节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允禵躬身,姿势与以前也不一样,多了一抹硬朗,也带着几分晦涩。
“额娘,皇兄说的话,儿臣都听到了,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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