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载道,诗以明志。
这一首诗,字里行间,充斥着一股狂乱的张力,或许正是李白在写此诗时,最好的心境写照。
江枫逐字逐句研读,然后将之首尾相连,却是发现那每一个字分拆开开来,似乎并不出奇,但是当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连接起来之后,剑意的纹理若隐若现。
“乱!”江枫自语。
江枫所说的乱,不仅仅是这首诗的书法狂乱,所指的,还有这首诗中所蕴含着的剑意,那般剑意给他一种“乱”的感觉。
这种乱,不是杂乱无章的乱,而是,一种奇军突起,纵横捭阖式的乱,若一柄森冷无匹的剑锋,破开了那浊浊尘世,若醉酒当歌,众人皆醉,而我独醒。
“乱!”江枫再次自语。
所乱的不是李白的心境,不是他的心境,而是独辟畦径的剑意所彰显出来的纹理轨迹,直冲苍穹而起,似乎要将那天地囚牢所捅破。
“这李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江枫凝眉,缓缓说道。
事关李白,但凡读过他留下的诗篇之人,似乎都是对之有着一定的了解,出口便可说出一些与之有关的事迹来,但是,真正要说李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剥开刀笔吏们附加在他身上的光环之后,却又是无迹可寻。
诗仙,酒仙,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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