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深深吸了口气,“怪不得星移这样护着月荷,原来······”倘若当真有这个孩子,那便该是皇上的长子。在皇后无子的之下,哪怕那孩子的母亲不过只是个侍女,但皇长子的地位却仍然十分尊崇,月荷既是皇长子的生母,封妃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因此星移潜意识之中已经将月荷当成了主母,所以才会对她极尽呵护,不忍让她受到一丝责难。
她沉吟着说道,“星移今日非要来见我,一来是想要将我姐姐临死前的真相告知,二来怕是也想要借我之力将这长于地宫的皇长子救出,令他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得到应有的地位。可是,她似乎高看我了呢,我哪里有这样的通天手腕能够做到这点?倘若她们只是要求这孩子平安,那倒还或可一搏,将那孩子从永和宫地宫带出来。可要恢复身份,却……”
内侍监没有记录的侍寝,为了皇家子嗣的血脉纯净,宫里是不会承认的。
裴静宸目光微动,低声说道,“下回你若是再有机会进宫,便去问问月荷的意思。”
若是只求孩子平安以他如今出入周朝皇宫的频繁程度,里应外合,将个三岁的孩子带出来,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是夜顾元景踏着星月而来。
黄衣见到他,自然万分高兴,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又恢复了当初在南郊别庄时明萱第一次见她的那种天真烂漫和活泼恣意。
明萱见了心中便有些感慨,这许多天以来,黄衣虽然每日都笑呵呵的,但是她一直都逼迫着自己学规矩学礼仪学着周朝贵妇之间相处来往应对,何尝有过现在这样开朗明媚的笑容?心里边越发坚定了要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这种信念。
她将今日的事体俱都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和裴静宸的想法和盘托出,然后郑重地对顾元景说道,“哥哥,我和阿宸都觉得,此时你该主动出击才对,若是让皇上抢了先机先拟下了旨意你再想要求黄衣便就是欺君犯上,这罪名太大,咱们承受不起的。”
原本顾元景和黄衣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但是因为临南王一事,却有了搭桥的机会,这机会转瞬即逝,而且倘若他没有抓住,会变得十分麻烦和棘手,那么所谓该出手时就出手,他便该舍去那些无谓的执着,厚着脸皮坚决地要“替皇上分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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