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渊的视线落在秦素的文件上,然后淡淡的道:“不行。”
秦烈挣扎起来,再次被人按住,秦素握紧了手指,咬牙切齿的问道:“如果我说——是初初不愿意留在伦敦呢?是她不愿意留在有你的地方呢?傅庭渊,你这辈子有一次,真的让她开心过吗?她活着的时候,她有一天是真的高兴的吗?你待她好过吗?她不愿意留在这里,傅庭渊,她活着你不曾善待过她,死了为什么你还不能满足她一次?!”
她其实跟秦烈一样,情绪已近崩溃。
她的初初,她的初初终于死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她想一想心就要碎掉了。
那个从围墙上穿着校服跳下来管她要烟的小姑娘,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傅庭渊,你这辈子有一次,真的让她开心过吗?
没有。
傅庭渊想。
就连她死的那天,他也只是在让她伤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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