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渊喝完了一杯冷水,消下了自己体内的火气,然后看了花容一眼,道:“我有消息会给你打电话,你不用跑到我这里来质问我。”
还不是怕你藏着人不给我。
花容心里腹诽,也没再多说,拉着严楚溪出门去了。
傅庭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杯子,然后沉下眼,回到了楼上。
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找到洛南初。
然而也只是觉得而已。
三天。
整整三天的搜寻。
毫无任何消息。
他脾气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当着局长的面发了脾气,被对方毕恭毕敬的请出门以后,傅庭渊坐在自己的车子里有些疲惫的闭着眼睛点了一根烟。
他已经三天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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