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陶竹乖乖坐好的姿势不同,蒋俞白坐姿一向懒散,而且又喝了酒,更没什么坐相,两条腿敞着,高大的身躯几乎是瘫在座椅上,头歪歪斜斜地靠着。
他用手肘撑着重量,整个上半身都转过来,看着陶竹,想起她晚上说的话,他唇边还?挂着淡笑:“后来你喝酒没?”
陶竹摇头,不太敢看他。
虽然是他教她说的话,但?面对他本尊,她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他呵笑一声?,干燥温热的大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是带着骄傲的宠溺:“怎么那么机灵呢我们小桃儿。”
他下手?不轻,捏的陶竹脸都有点变形,陶竹喊着疼,把?自己的脸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蒋俞白笑到不行?,支着上半身坐起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小猫的脸,鼻息里?暖烘烘的热气扑在她脸上。
亲昵到危险的距离,他看她的眼神?半分没有在人前的冷淡劲儿,宠爱的,纵容的,不加掩饰,但?也不是看另外一个女人的眼神?,没有爱,也没有渴望。
这不是陶竹想要的。
她刚哭过,从他眼神?里?看出这样的情绪后,柳叶眉轻轻皱了下,眼里?不受控制地含了水,像在宇宙里?碎了月亮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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