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蒋俞白没遇到过别人,他要陶竹,就要一辈子。
月色皎洁,蒋俞白能看见她每个时刻下的表情。
眼泪亮晶晶的,在她皱眉闭眼的一瞬间从眼眶里迸出来,她完全控制不住。
蒋俞白停下来了,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疼?”
陶竹咬着牙,说:“不疼。”
“疼就是疼,这有什么可不好承认的。”他没再往里,慢悠悠地跟她聊天,怕压着她,也想看她的表情,全靠胳膊撑着,又问了一次,“疼么?”
这次陶竹说:“有点儿,但没关系。”
但她的表情根本骗不了人,每一次都眉头紧锁。
忍了那么久了,对于蒋俞白来说根本就不差这一天,他跟她聊着天,但又不能太转移注意力,四十多分钟,累到满头是汗,但最后两分钟完事儿。
陶竹懵了。
虽然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但是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不是疼完就好了嘛,可这这这,明显就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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