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能整个吃下,也得从淳于璟手里撕扯下一些来。
今年是小皇帝登基第二年,摄政王虽把持朝政但许多势力还未全面掌控,她还有机会。
平定朝堂也得保持民生,这届科举很重要,距离科举之日已不足一月,怎麽就和江南起义赶到一块去了,苏若啧了一声有些心烦。
她往後一躺,将帕子覆在面上,心想这当宿主真不是人乾的活。
若是有选择,谁愿意来这大周谁来!她怕自己没等完成任务,头发先掉没了。
“白日玩得不开心?”
——砰,苏若听到声音猛地坐起身,脚不小心磕到榻边,白皙的脚背登时红了一片。
苏若唔地一声没有发出尖叫,表情忍耐得有些痛苦。
耳边轻笑声响起,对苏若的惨状来者笑得很开心。
寸劲磕碰最是痛人,苏若抱着左脚好一会儿,直到脚背的痛感小了些,她才正眼看向来人。
“摄政王总是夜探慈安g0ng做出这等孟浪之举,平日一本正经面上更是冷若冰霜,你这般叫本g0ng心里难受极了,摄政王对本g0ng若即若离到底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