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院主宇文鹤看上去四十岁出头,面若冠玉,三绺墨髯,周身上下缭绕着文人的风骨,冷笑着看向对面的红袍男子,“速速将宇文导师与我文院执法堂的学子释放,否则我文院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臻斜靠在太师椅上,懒洋洋道:“善罢甘休?跑到我药院寝舍区抓人,谁要和你善罢甘休了?”
“那你可知他们为何要去抓人?”
宇文鹤脸上的冷意愈甚:“有人混入学g0ng打伤学子,我等岂能坐视?”
秦臻低低笑了一声:“我药院的人打了武院的学子,出头的却文院的执法堂。管的可真宽呐。”
“沧海院主,你说呢?”
秦臻歪着头,看向另外一边,一个清瘦古朴的老者。
武院院主沧海成空低头装Si,先前已经吃了一次亏了,这次他绝不参合药院的事。
“药院的人?”
宇文鹤嗤笑一声:“那叶燃是个什麽东西,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他何德何能成为学g0ng学子。”
“是通过了入门考核,还是闯过了七层玄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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