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管任何事情,他都能够很快投入进去。
渐渐的,他的思绪一片清明,这状态就像是从前削制木矛时一刀刀落下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连那把沉重的伐木斧也变得轻盈起来。
一根根原木段被劈开,整个过程单调,乏味,机械,枯燥,无趣。
但在慕少安眼里,却是精准,力道,快速,协调,与平衡的综合体现。
于是他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劈木头的感觉,这并不是一个笑话,他也不是傻瓜。
因为他发现,这么一个看似粗糙简单的活计,其实也藏着很多意想不到的技巧,比如腰间的发力,双脚站立的位置,双手高高举起伐木斧那一瞬间呼气或者吸气的小小细节,乃至调动全身力量,狠狠劈下去的一记劈砍,这感觉就像是站在高高的浪头之间,一去不返的豪迈和决然!
要多快就可以有多快,要多沉重就可以有多沉重,伐木斧在这一刻不再是伐木斧,原木段也非原木段。
“嚓”的一声轻响,然后紧跟着那伐木斧就狠狠地砍入最下方用来做砧板的树桩上。
被砍开的原木段劈口极为平整,甚至迟滞了数秒钟后才咣当一声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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