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涩带着刺耳摩擦的声音响起,那把暗金长刀居然真的锈蚀了!
以至于慕少安抽了几次后,只抽出来一把断折了的,锈迹斑斑,惨不忍睹如柴刀一样的断刀。
原本灯光明暗,音乐喧闹的小酒馆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有人在齐刷刷地下达命令,一些丧尸舞女和服务生,调酒师都亡命的逃了出去。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里。
定格在慕少安惊愕的面孔上。
明的,暗的,不知多少目光想要分析这神情的真伪,但一分钟之后他们只能承认,他们分辨不出来,或者这潜台词就是,这是真的,但他们不愿相信。
“古有琴为心声,字如其人的说法,换而言之,一把长刀对于一个刀客而言,就是其心志胆气,慕少安,你现在和腐烂粪坑里的蛆虫有何区别?你侮辱了野蛮人这个名号,你侮辱了这把刀,所以它宁可腐朽,也不愿为你所用。你简直是我们第四战区的耻辱!”
一个大汉推开怀中的丧尸妹子,跳起来大骂道。
不过他不是唯一一个,这个原本烂俗的小酒馆内外,忽然间就多出来很多陌生人,仿佛约好了一样。
“慕少安,你这样玩物丧志,自暴自弃,与其做一只粪坑里的蛆虫,不如来和我一战吧,至少能用你的死亡发挥一点作用。”
另外一个人跳出来喝道,这显然是不知被谁收买利用了的小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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