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夫人大怒!
节度使小妾大怒!
扬州知府大怒!
扬州县衙大怒!
太可怕了,给我查,一查到底!
而同一时间,在扬州城外的一座富商的别院之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男子正暴跳如雷。
“我要宰了他,我要宰了他,我发誓我一定要宰了他!谁也别想拦我,我特么不做这个任务了,我特么的豁出去了,我索东真从今天开始,与这个王八蛋不共戴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妈了个巴子的,这个瘪犊子气死我啦!”
房间中的器皿统统被砸了个细碎,至少七八人站在周围,不算噤若寒蝉,却也是气得怒发张目,咬牙切齿。
而即便是最冷静的人,在此刻都有一种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觉悟。
足足咆哮了几分钟之后,那什么索东真砸碎了最后一件器皿,这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神色中仍旧一直在发狠,就像是是负伤的野兽,不,是被捅了菊花的野兽,那种凶残和愤怒,委屈,痛苦,崩溃的感觉你们是不懂的。
事实上,索东真作为一个职业杀毒猎人,尤其还是一个经常接黑活的专业杀手,一个十人小团队的团长,他其实一贯是非常冷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