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恩恺沉默了一下，然後无奈摇头：「行啦，你别一副要破案的样子。说不定人家只是警戒心太重，从哪里搬来之前被欺负惨了。你现在这样盯着他看，他会以为你也想欺负他。」
沈景泽听了，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了一句：
「你有看过一本小说，叫《坠地生Si》吗？」
崔恩恺一愣：「什麽鬼名字？」
「一本校园小说。许宇就是那本书里的主角。」
「你怎麽会看那种东西？……不对，等等，那你昨天说的这些，跟那小说有关？」
沈景泽语气压得更低了些：「书里的许宇，被同学霸凌，被砸球，被泼水……但昨天我看到的，不是这样。他提前出手，乾脆俐落，把人打倒，然後连我也当成敌人。」
他顿了下，低声说：「跟小说完全不一样。」
崔恩恺哑口。
过了几秒，他噗地一声笑出来：「沈学神，你真的是——书读太多脑子坏了吧？」
「我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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