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神情一顿,却轻笑一声,伸手指了指自己x口。
「那你猜猜我这里,是不是也脏?」
慈修看着他,眼神动摇。
林澄继续说:「我没有娶妻,不是因为找不到人,是因为一直等,等一个值得我收起所有客套与清高的人。」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是说我吗……」慈修声音细若蚊鸣。
林澄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慈修的指节。
「你太辛苦了,慈修。你不需要急着回答我什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从第一场你唱〈贵妃醉酒〉开始,我就一直在。」
窗外雨声再度响起。
那一夜,慈修没回戏班,也没再说话。他靠在沙发上,让林澄替他盖上毛毯,而那只覆着他手背的手,一直没离开。
夜sE渐深,留声机的乐音已停,藤椅摇晃的声响与窗外雨声交错着,整栋洋楼显得格外安静。
直到一声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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