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看不到，感应又感应不到，只能通过空间能量的变化波动才感知一二，这样的观战体验自然是相当糟糕。
但是不管如何，他们却不怀疑楚南现在已经从弗朗西多手中学到万蚁噬魔神功。
因为从两人周身的空间能量变化就可以感应得到，无论是楚南还是弗朗西多，现在所用的功法根本一模一样，两人周身空间能量的变化也基本完全相同。
非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楚南周身操控的空间能量变化感应起来明显要比弗朗西多更有规律和更加凝聚，同时还带着更加明显的空间吞噬特性，这一点在两人周围空间的变化中表现得异常明显。
从这个变化来看，他们甚至可以作出判断，楚南对万蚁噬魔神功的理解竟然比弗朗西多更强！
这一点众人现在倒也不再意外。
在弗朗西多之前，楚南已经经过四个人的考验，每一次他都能够成功学会对方所用功法，并表现得比对手更强，对功法的运用理解更加出众。
如果说头两次观战众人还为此感到吃惊不解，那么现在他们根本已经麻木了。
没办法，这个小子……就是这么天才。
黑雾之中，弗朗西多心中越来越惊。
在感应到楚南居然能够准确地分出上万股细小内息分别“捉”到自己放出的细小内息时，他差点儿忍不住直接喊了声“你小子简直是变态”出来，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对楚南的评价却还是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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