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他无比强悍的大脑，整个交战过程中所有的细节都被他完全收入脑海，无一错漏。
一边战斗一边观察了一阵后，楚南终于发现了一丝让他留意的地方。
冯明溪每一次攻击中，伴随着不仅是强大的空间能量涌动以及生命力的大幅爆发从而带来的力量增幅，周围空间也会出现一丝丝受到震动的迹象。
这丝震动非常不明显，隐藏在冯明溪攻击带动的强大空间能量波动下，让人极难察觉，如果不是楚南三人被逼到这种地步，楚南绞尽脑汁下，将所有数据都纳入大脑之中，他也察觉不到。
但是现在察觉到了，楚南立即感觉到一丝异样。
这丝丝空间受到震动的迹象到底是怎么来的？
如果是因为冯明溪使用的攻击带动空间能量太过强悍，引发空间震动，那的确正常，但两种不同的震动分明没有任何成规律的联系，或许有一次两次或者多次能够联系上，但过半以上的时候都并没有任何直接联系。
由此可见，这和他发动的攻击没有关系。
而仔细探查之后，这和冯明溪爆发的强大生命力波动也没什么关系，何况生命力波动和空间能量波动不同，本来就不能直接撼动空间。
察觉到这丝丝异常后，楚南继续观察，终于在耐心观察了十多分钟后，察觉到了其中的规律。
每一次冯明溪攻击过后，他身上都会出现血红色的气息波动，这应该是调动生命力作为补充，来让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在最圆满的程度，也让他的战斗力能够一直保持在最顶峰，不见丝毫下滑。
而这样每和楚南三人对拼一阵后，中间时间或长或短，就会发生一次周围空间受到震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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