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副官的走神,他也没加以责备,套上居家服,和副官对接了一些重要的工作情况,最后想起了什么:“旋转木马那边还有动静吗?”
提到这事,副官神情微妙起来:“这段时间对面一直有反应。按照您上次的嘱咐,我们略过对面求救的部分,简单地做了些提问。”
“最开始,对面那人锲而不舍地求救,打过‘你们欠我们的’这类激将话,我们不予理会。后来么,对面那人说‘你们毁了我的家,害死了我爱人。’”
“所以我们就简单地转了几下木马,问‘你的爱人是谁’?”
说到这儿,副官鲜明地停顿了一下,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陈述道:
“对面回复,他的爱人是您。”
“所以我们再次询问对面——你是谁?”
“隔了大概半小时,对面才回复说‘你们不会救我,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之后对面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盈白涣散的光晕打在脸上,章纪昭酗酒到面颊鲜红,意识倒是异常清醒。
垂眼俯视他放在酒吧吧台上的终端,抚着玻璃杯的骨指缓缓摇晃着,杯中冰块磕碰到杯壁,发出短促又清脆的咣当声。
终端上显示的是上次在研究所拍的三人合照,他只有那么一张解平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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