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刘辩放声大笑,“好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劣子,朕本想宽恕于你,可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母亲已经把实话跟朕说了,让你嫁祸薛丁山为自己开罪,你还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欺君罔上?”
“啊?”
听了刘辩的话,薛刚登时跳了起来大吵大闹:“好啊,你们姐弟合伙欺负人!明明是我母亲叮嘱我的,让我一口咬住薛丁山,死不承认,现在又把我出卖了,真是太欺负人了!我娘去哪里了?我要见她!”
郑和手中拂尘一指,叱喝道:“你这登徒子,竟敢口不择言,真是狂妄!”
刘辩微微一笑:“你母亲已经被囚禁在天牢,朕压根就没见她,只是诈你一诈而已,这不承认自己信口雌黄,欺君罔上了吗!”
薛刚登时急眼,指着刘辩大骂:“你耍人,你不是个好皇帝!”
刘辩目光扫向包拯:“包拯,将你的奏折对同僚道来。”
包拯趋前一步道:“近年来金陵府衙门屡次接到有人状告薛刚横行霸道,欺压邻里。因薛刚爱犬,时常当街遛狗,恶犬成群,多次伤人,蛮不讲理,若有人理论,便纵容家丁伤人。又强行勒索相邻商铺,敲诈鱼肉饲养恶犬,凡不从者,棍棒相加……”
刘辩冷哼一声:“好一个嚣张跋扈的皇亲国戚,小小年纪便犯下这般恶行,若再长大几岁,还不犯了天?”
“邻里不堪欺压,多次诉诸金陵府衙门,都被薛夫人柳氏出钱向受害者赔罪,方才撤销诉状,不予追究。谁知公主不严加管教,以至酿下今日之祸,臣亦是责无旁贷!”包拯怀抱笏板,长揖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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