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绯清面sE一僵,低着头道,“凰儿也不知,自搬来梨园海棠与老师同住,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检查过了的,除了……”
“除了什麽?”
凰绯清慌慌张张错开目光,淡淡否认,“没,没什麽。”
“凰儿,看着朕的眼睛,有什麽话尽管说,父皇替你做主。”
凰绯清在元帝眼中柔弱自卑又一肚子的委屈不敢说,目光沉了沉,索X睨向一旁的连心。
“你过来,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连心跪在了元帝面前,凰绯清抢先一步开口,“父皇,真的没事,什麽事都不曾发生。”
“凰儿,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应该如何论处?”
元帝的语气中隐隐透着杀伐果决的威严,只听凰绯清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父皇明监,儿臣绝对没有半分欺瞒,更不敢欺君。”她跪在地上,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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