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办公桌和很多白纸。
窗边放着一副画板,蒲遥走过画板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知道怎么描绘什么。
“遥遥现在当了设计师了,也经常画画。”
他这么一说,蒲遥觉得就是的,他虽然不记得,但是做过的事只是失去了记忆,如果被提及,会有印象。
蒲遥坐在办公椅上,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坐过这里。
男人走到他身边,温热的大手按在他肩头,贴着他的耳畔和他说话,“遥遥,我们过几天就要去国外登记结婚了,前阵子忙了那么久,现在没什么事,不用来办公室,我怕你太辛苦。”
结婚?
蒲遥完全没有这个印象。
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吗?
蒲遥看着他的脸,问他,“你是许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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