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枕头上残留的些许香味能证明他的存在。
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曾一度想去看心理医生。
好玩吗?
也许这是上位者的一场游戏,他在暗处观察猎物可怜的反应,以此来取乐自己。
又或许,什么也不是,只是单纯的一场偶遇,缘分让他们再度相见?
可能吗?
身为黑领带的他为什么会哭?
还在那个地方?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只看见和蒲遥同为黑领带的冯灿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修长的双手轻轻地按在蒲遥的肩头,亲昵的贴着他、贴得很近。
蓝色的眼睛阴冷,如同一只危险的、凶猛的野兽锁定,盯着他,敌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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