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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时桥在剧痛中醒过来。
他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两只手上的伤已经被人简单处理过,缠着厚厚的白布。
环顾四周,他还在崖底,余礼和那只兽不知所踪。
一个白袍人背对着时桥,叮叮当当地在凿石雕的另一只眼。
“路哥”时桥试探性地问道。
白袍人没有回头,手上动作不停,“你醒了。”是萧长玄的声音。
“萧队长,路哥呢,他没有出来吗?”时桥一瘸一拐走到石雕前。
“还有余礼,他……”
萧长玄快速回答:“路与没跟着出来,他在里面另有打算,余礼没事,在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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