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地道里吹来一阵阴风,贺於菟觉得自已要死了。
哗——
在他的理智崩溃的前一刻,缸盖猛地被移开,浑浊的光线顺着敞开的缸口洒了下来,贺於菟的视线里,露出了茹承闫的半个脑袋。
“贺於菟,你想把人都招过来吗?”茹承闫身形轻巧跨进了地洞,下意识将左手背在身后反复擦了擦,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贺於菟的身躯给结结实实环抱住了。
“我以为......”贺於菟未尽的话音掉落在他的啜泣里,茹承闫突然觉得他像一只脆弱的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幼崽。
茹承闫挖空了心思,也没从自已的脑海里找到安慰的话语,他只好作罢,象征性地拍了拍贺於菟的后背,说道:“好了,我没事。”茹承闫没有继续催促,他刚才有一瞬间,也产生了溺水窒息般的死亡恐慌,但他害怕的是困在无知中死去。
贺於菟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他重新在致命的洪流中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该出发了。”茹承闫提醒道。
贺於菟终于松开了茹承闫,转头沉默地走在前面。
春光茶铺后厨的柴火堆里,被埋着的人染了血迹的指节抽动着,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道:“早知就不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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