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楠张了张嘴,刚才脸上愤愤不平的神情渐渐恢复冷静。
“可是……你不觉得这很可惜吗?”
他叹气,“你明明喜欢她这么久了——”
“我喜欢她,对她好这件事,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段时焰仍在望着今雾,如同跟十六岁的少年重叠,视线灼烈得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炙火,“她从来都不需要对我负什么责。”
他跟傅聿臣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从来都不会想过要用自已的付出来绑架她。
爱不该是一座牢笼。
而是能让月亮自由升起的广阔天空。
薛楠怔怔看着段时焰,觉得大脑的cpu已经快要被烧干了。
怪不得都说爱情是一杯酒,谁喝谁醉。
如果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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