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半夜,她从房间出来喝水,看到他那么大个人蜷在窄小的沙发,实在憋屈得紧,她又是心疼又是感动,静静地借着月光打量他的脸。
刚要伸手去摸他的脸,下一秒,他眼睛睁开。
“睡不着?”即便刚被吵醒,温礼昂嘴角也是笑着的。
“嗯。”
他关切地问:“是不是床垫睡着不舒服,我下次换一个。”
想起往事,姜筠眼睛发酸,喉咙有些干涩。
“阿筠,你还在听吗?”大概是她太久没说话,温礼昂开了口。
“不用,我现在不害怕了。”
温礼昂轻声笑:“看来我们阿筠长大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陈琎,”挂电话前,温礼昂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我知道你和他没有什么,阿黄都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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