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父亲不必长他人势气,灭自己威风。”和妃非常不屑的看着洛长安那个废柴的身板,“女儿连帝君都可以控制在股掌之间,这丫鬟根本就不配教女儿费心思。”
和妃此生最大的优越感便是使得大东冥的国主,那桀骜不驯的男人被自己迷走了三魂七魄,自此便觉得自己所向披靡了。
赵隐皮笑肉不笑的,打量了片刻昏睡重的帝千傲,嘲讽道:“帝君英明一世,还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教我赵某的女儿玩弄于股掌之间。”
洛长安附和着,“赵大人,娘娘,二位这样无视皇权和生命,可是会遭天谴的。洛长安真想出去取一本关于天谴渡劫的书给二位看看。”
“你说你去找书,我可知道你出去想干嘛。”赵隐呵呵冷笑,脸上横肉抖动着,“但我会放你出去叫人来吗,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告诉你,王权更迭少不得流血的。怪只怪你赶着投胎送上了门来。”
赵隐眯眼看了看洛长安,随即走到和妃跟前,说道:“可以了,动手吧,外面千挑万选和这狗皇帝身量相似的人已经到了。将这狗皇帝杀了,毁了皮囊吧,往后那替身便是东冥国的皇帝了,咱们父女以后就是东冥国幕后真正的主子。你爹我是皇帝,你就是长公主!”
“父皇!”和妃得意的叫着。
“长公主!”赵隐更为猖狂。
洛长安简直想作呕。
和妃缓缓的拿出了银针和药水,这是东营毒术,将药水注入活人的皮肤,不几时便脱下完整的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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