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说完,无名道长便出去了。
无名道长出去之後,段飞环视了下,见他所处的地方又是一间茅房,相当简陋,除了他躺的这块白玉石之外,只有一张矮木几,两张矮木凳。木几上放着一个茶壶,两个杯子。
段飞昏迷之前,记得跟着白鹤走的是一个山洞,但看这里,不像山洞。
想到这里,他挣扎地想下地。但他的身T一动,便觉得疼痛难忍,也就作罢。
自从来这武圣王朝之後,他几乎就是一个人见人欺的主。但有一点他是想通了,在这冷兵器的农耕时代,讲究的是武力,他这样的人,在这时代,充其量只是个读书人。
看来,要想保护自己,他必须学武。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惨痛地告诉他,他要想好好地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还是要抛弃以往的偏见。
但找谁学呢?还有,他会不会已经错过学武的最好时机了?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到孙郎中。在他看来,也许孙郎中不是第一高手,但他也不是那种练武奇才,能有个武功不错的人教他已经不错了,何况他也不一定非要成为绝顶高手不可,只要不受人欺负就好了。
第二天,无名道长拿了颗黑溜溜的药丸给段飞,让他服下,说是有助於他的内伤复原。段飞想也不想,拿起药丸就吞了下肚。
看他毫不犹豫就吃了药丸,无名道长微笑了下,问道:“你就这麽相信我?不怕这是毒药啊?”
段飞笑着说:“我的命是道长你救的,如果你要害我,何必那麽费劲,不救我不就行了。”
无名道长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人还不错。不过,这世道险峻,该有的戒心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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