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安才恢复,脸sE还有些苍白,肩上落着几片薄薄的雪,也没拍去。
他手里拿着一束寒梅,同六年前求娶她时,一样的。
“世子要来,怎也不提前说一声?”
与以往不同的是,刘婉看着那束生命力茂盛的花儿,眼神已经没有任何波动了。
谢晋安见她不接,又面sE淡然,便僵着笑容,随便找了个花瓶cHa上了。
他道,“婉儿,我想明白了,自从有了许姨娘以後,是我冷落你了,我不该偏着她。”
“你是我的正妻,不管你以後说什麽,我都听你的,婉儿,原谅我好吗。”
“我们以後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安安稳稳地过好日子,我会尽力做一个好父亲,陪伴晚晚长大,也会做一个好丈夫,和你白头偕老······”
事实证明。
刘婉的每个选择,都是对的
在她掌家这五年来,侯府一直都平平安安,日子舒服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