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池砚舟当机立断。
“不用来,我想一个人静静。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违约金不用了。”裴奕的嗓音低沉颓败。
“不用了?为什么?”池砚舟有些发懵。
“因为……有人已经帮我们所有人解了约。”裴奕低低地发笑,却笑得人心里发毛。
“有人?谁?”谁能一下子解掉他们所有人的约?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裴奕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告诉了池砚舟,尽管很多细节都被一笔带过,但池砚舟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宁……真的……?
池砚舟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他其实跟宁宁的沟通并不多,但在他眼里,宁宁虽然天真,但也很有自己的坚守和原则。
这孩子并不像是会选择自甘堕落的人,可莫经他人苦,池砚舟也不好妄下定论。
“裴奕,”池砚舟琢磨了会,宽慰道,“宁宁只是话说的重,其实他的用意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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