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方博怎样撕心裂肺地怒吼，戚言完全不相信他，他只抓住了方博话里的重点。
方博之前对宋忍私下动过手，一个肌肉壮硕的男的欺负刚满十八岁的苍白柔弱少年，戚言心里对他越发鄙夷。
戚言：“我说你够了，别在医院大呼小叫，丢不丢人。”
方博没有错过戚言眼里闪过的厌烦，他第一次看到戚言对他流露出这种眼神，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觉得心脏闷闷的，嘴里也喘不过气，几次想张口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
心脏酸疼得不像话，一张口鼻子泛酸，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这么不争气地站着流泪。
还是旁边有好心的大婶，给他的手里塞了几张纸。
戚言没管方博这个疯子，他重新坐下，拿起勺子慢慢吃着碗里的粥。
宋忍也在旁边坐下，从袋子里取出一个苹果：“哥哥想吃水果吗，我给哥哥削。”
戚言摇头：“不吃。”
“那哥哥有想吃的东西吗，我去给哥哥买。”
戚言：“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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