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师傅本就心生怨气,再被傅律刺激两下,就全秃噜出来了。
审判长和审判人员退庭,身后的录像机一同关闭,紧接着工作人员扛着设备离开,叶榭雨这才压了压嗓子,扭头和身旁的人说了句:“紧张死了。”
对方身穿黑色短袍,因为高,叶榭雨得仰着头,正好看到他喉结下方松松地系着条深红色的领带,正随着他整理资料的动作轻轻晃动,连带着胸前佩戴的徽章也跟着闪了闪。
傅怀辞听着这话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留情面道:“闭嘴坐着也能紧张?”
叶榭雨做律师助理以来,这是第一次跟随出席,紧张在所难免,她都没敢和傅怀辞说,其实从他向法院提交申请开始,自己就开始了这种紧张情绪。
“任谁第一次出席都会紧张吧…”叶榭雨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本想反驳,脑海中浮现傅怀辞刚刚在庭审时的表现,她决定不去自找苦吃。
傅怀辞微垂着头,侧脸线条硬朗,神情是一贯的认真和专注,却在下一秒停下了整理材料的动作,问叶榭雨:“今天还有几个当事人要见?”
“没了啊,不是傅律你前两天自己说的吗?把庭审结束后的时间空出来。”叶榭雨提醒他。
傅怀辞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以傅怀辞的记忆力,应该不至于犯这个小错误,于是叶榭雨问他:“有几位比较着急,现在通知虽然赶了点,但应该愿意过来。”
临时通知能够拖延大把时间,傅怀辞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最后还是否决了叶榭雨的这个建议:“算了,这个点再把人叫过来,今晚都别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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