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此刻才明白周溪浅是不喜人侍,告了罪,悄无声息地退出屋外。
周溪浅将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肩膀沉进水内,面无表情地揉上方才被人触碰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听到了脚步声。
周溪浅慌忙转身,“不是叫你出去吗?”
“是我。”屏风后的声音低沉有力。
是凌晋的声音。
周溪浅的身体蓦地僵住了。
屏风后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阴影,凌晋的声音不急不缓,“方才怎么了?听你似在跟人争执。”
周溪浅垂下头,低声道:“我不习惯有人服侍。”
凌晋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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