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昶冷笑一声:"你果然更关心这个问题。"
周溪浅充耳不闻,只追问道:"如果我执意过江,晋哥会杀他们吗?"
凌昶看着他,“你觉得呢?”
帐外的声音更乱了,有人被缉拿,有人被斥责,有人在叫骂。
他听到骂声中掺杂了自己的名字,咬牙切齿,像辱骂世上最可鄙的人。
周溪浅走到账外,营帐之外,所有大臣都被捆缚在彻骨北风之中。
凌晋已消失在众人面前。
周溪浅望着被缚的过百群臣,怔怔地停下了脚步。
远处的群臣看到他,挣着缚绳破口大骂,仿佛要噬其血,啖其肉,他们声若雷霆,声声震着周溪浅的魂魄。
周溪浅的脚步往后一缩,而后一咬牙,在群臣的滔天怒骂之下,穿过人群,向凌晋的帐中跑去。
凌晋正坐在帐边,面色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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