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夜晚,我撑不住了。
凌晨,一个陌生号码打来,是个年轻nV子,声音颤抖急促:
>**「求你救救我……他每天夜里在我窗外,用指甲抓玻璃……」**
她说,是听朋友提起我能「解决这种事」。
---
我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凌晨两点,我带着血灯站在她家老公寓楼下,冷风混着cHa0Sh铁锈味。
---
她家很小,床边贴着熏黑的符纸,窗户满是被抓出的指痕。
我点燃血灯,火苗刚窜起,就看见窗外趴着的脸,眼白发灰,黑发Sh成一片,嘴里滴着黑水。
牠拍在玻璃上,裂开满是断牙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