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咬了咬牙,过了半晌,终於低声道:「……知道了。」
他垂下眼,手指轻轻握住那柄木剑,像是第一次,真正接过什麽属於自己的东西。
而门外,落雪又起,掩去了刚刚那场悄无声息的风雷变。清静峰的小院里,静静亮着一盏灯,灯下的两人,一大一小,身影对坐,隔着时光,也隔着命运。
翌日清晨,雪还没化,天sE已泛白。
清静峰门口,沈清和一身素青长衫,立在石阶下等人。
沈辞披着一件太大的外袍从屋里走出来,袍角拖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被抓出被窝的炸毛猫,眼神很不善,「不是说辰时练剑吗?」他皱着眉,「怎麽还要下山?」
沈清和淡淡道:「认门。」
「什麽门?」
「苍穹山十二峰,你总得知道哪家菜好吃、哪家人不好惹。」
沈辞觉得这人根本是自己想偷懒不做早课。可还是默默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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