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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亮,我就被一个梦吓醒。
梦里,甯呈逍披头散发,孤零零跪在废太子的冷g0ng,满脸都是血。
我吓得一身冷汗,颤颤巍巍坐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
不行,我得见他!
虽然父皇口谕说「太子静养」,但以今早朝堂的风声,甯呈逍能不能活过三天还两说。J臣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弄Si他。
话说太子谋反不成,最有利的就是别的皇子,但她那些异母兄弟早已斗的Si或斗到贬入边境流放,她还真不知道此事最有利益可得的是谁。
所以甯皖,计画一下,低调点,别再高调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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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忽然心虔意诚?」g0ngnV小青一边替我梳头,一边狐疑,「昨儿个奴婢才听您说想吃sU山羊。」
「阿弥陀佛,昨儿个是昨儿个,今日本g0ng顿悟了。」我双手合十,挤出一副慈悲为怀的笑,「人生苦短,得多积德,免得下辈子投胎成驴。」
「……」小青一脸「您少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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