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的微表情让杜卡利翁觉得恶心。
既有屡教不改无论如何都怀疑顾连的晦色,有算准了法不责众的猖狂,也有聊准了顾连善良不会重责的得寸进尺。
他身边的人也依旧让人极度不适。
有人变着法子来接触他,用一种心照不宣的眼神问他那个传言的真假。
也有人拐弯抹角地撺掇他,让他也尝试着去打开魔盒,说如果他想,他肯定可以很轻易地就将魔盒打开。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让杜卡利翁更加相信,梦境中的场景是真的会发生的。
想到梦境中那双心碎无助的眼神,杜卡利翁心里一片酸胀。
杜卡利翁不想那样的场景发生,不愿顾连要用漫长的余生去治愈这场伤痛,他开始努力地试图证明那个传言是假的。
梦境的场景似乎落在了杜卡利翁身上。
不仅没有相信他,还会有人不虞地嘲讽他。
杜卡利翁感受到了深深的压抑和无助,他再度意识到。
只有魔盒被打开,事实清清白白地展露在众人眼前,他们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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