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捏住恋人丝质睡衣最上方的那粒纽扣,单手解下第一颗的同时,继续逼问:“姐姐怎么不回答我?是想在床上、桌子上,还是浴室的洗脸台上?”
这个暑假,程青轻和她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种事。
每一次,对她来说都是个崭新的开始。
身体的颤抖程度,远不及她回答时发出的颤意来得强烈。
“付、付姨让我们早、早点收拾完,早、早点睡觉。”
言外之意——今晚不要了,好不好?
付鱼开始解第二颗、也是最危险的那颗纽扣。
灼热的呼吸一寸不落地打在程青轻身前,烫得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姐姐既然选不出来,那我来替姐姐选好了。”
是付鱼亲手替她穿上的,现在,亦是她亲手将它往上一推——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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