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宵涟连日来常对着自家徒弟那张乖巧脸,见她摆出同款神情,早已免疫。
闻言,冲她翻了个毫不客气的大白眼:“我可不像你这般变态,我才不想理解你!不对,我理解不理解又有何关系!你又不是偷看我洗澡,就算要理解,也该是那死鱼脸理解你!”
江书苒也不再装乖,转而阴阳怪气道:“你说这话可就说得早了,若是你的乖徒弟浅月,也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偷看你洗澡呢?”
师宵涟:???
她直接炸了:“呸呸呸!好端端的,你扯我家单纯乖巧的浅月作甚!自己变态也就罢了!可别想着带坏我家浅月!她永远也不会像你这般变态!”
江书苒暗自在心里呵呵一声,恐怕这世上,最单纯的只有你了罢。
一想到师宵涟日后很可能会“自食恶果”,江书苒难免对她产生一些怜惜之情,声音也缓和不少。
“好罢,事已至此,再围着这个问题讨论也无甚意义,你只需回答我,我方才同你说的这种法术,究竟有没有?”
师宵涟一双眸亮得出奇:“当然没有!要真有这种法术,修仙界不就乱了套吗?谁还敢洗澡啊!”
上一瞬,刚信誓旦旦地说完没有。
下一刻,表情突地变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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