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将自己的“过错”如实告诉当事人的宋婵,等她说完,硬着头皮道了句莫名其妙的歉。
道歉的是她,矛盾得希望对方没听见的,也是她。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道歉。
天神听见了她的暗自祈祷。
付鱼疑惑地问她:“宋婵,你刚才说话了吗?”
宋婵顿时松口气:“我就是说,好的我知道了,没关系的。”
有关隔板的话题,就此结束。
无人再开口,车里一时安静得很。
等队伍中话最密的孟迟羡睡醒,已是一小时之后的事。
她是从梦中惊醒的。
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先埋在付鱼怀里边哭边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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