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脉象,人却不醒,几乎就是个“活死人”。
偏偏陛下还极在意她,下了令,尽一切手段搜寻灵丹妙药和高人隐士,不惜动用如此滔天手笔,仅仅只是为了吊住一个女人的性命。
萧挽月倏地笑了,语气很轻却含着无尽杀意:“若治不好她,你们所有人,全部都为她陪葬。”
女君的眼睛血红,猛地看上去有些怵人,自她醒后,这几日一直守在黎晚澄身边,未曾合眼。
六亲缘薄,孤独终老,这句预言伴了她二十余年,如今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
父母被陷害,阿婆被残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一个个离世,好不容易她暗淡的人生中照入了一抹光,给了她相信未来的希望,现在就连这最后一抹光亮都要离她而去。
女君默默攥紧指尖,心底的那丝阴暗攀枝疯长,黎晚澄是她剩下唯一的念想,她不可能,也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哪怕她一直不醒,她也不会放她离开。
就算是尸体,她也会拉着她,一生一世与自己相伴。
“陛下……”紧闭的帷幔忽的掀开一条缝隙,伸出只微凉的手,轻轻拽了拽她。
萧挽月一愣,眉目间的暴戾被那人娇娇柔柔的一句陛下抚顺,她眸子间惊喜跌撞,一时间有些慌乱,像幼童咿呀学语般茫然无措。
见人醒了,已经跪麻了腿的太医终于松懈下来,若是黎晚澄还不醒来,怕是整个太医院都要遭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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