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是,那我又如何得知他给你送过什么礼物呢?若他不是,为何你今晚会被迷晕躺在这里呢?”
赵妙心仍旧不信,“帙晚人十分老实,怎么会骗你,就算他骗你,这些年你又为何又帮他出人出力出钱?”她声音渐渐尖锐,言罢又要喊人,一把被方池捂住。
花竹叹了口气,“我帮他,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那时候我以为……我以为他是……是对我——”
“他此刻在侯海房中,我们带你去看,若你看完仍旧要嫁给他,那你自便。”方池打断了不知如何解释的花竹,也不管赵妙心是否愿意,带着两人就出了门,飞身跃上侯海那间屋子的房顶。
方池功夫极好,花竹不禁暗暗赞叹,看来这武举也不是好考的,连轻功都要这么出神入化。
三人趴在房顶,方池点了赵妙心的穴,此刻她神志清醒但安静无声。
方池掀开一片瓦。
屋内的口申口今声顿时传了上来。
赵妙心往里看了一眼,一下子挣扎起来,她口不能言,四肢随即乱摆。方池按住抽风一样的赵妙心,示意她安静。
花竹也跟着往下看了一眼,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赵妙心为何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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