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池带着一个茶酒娘子走过来,听见如此言论,抬脚就踹在刘帙晚肚子上。刘帙晚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剩下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
方池转向带来的茶酒娘子,说道:“你把昨晚的事情说一遍。”
“昨夜便是这位官人让我给房中燃上催忄青香的。”她手指纤纤,直指坐在地上的刘帙晚,“香料昂贵,他还差一钱银子没付清。”
刘帙晚愣怔了片刻,忽然跳起。
他嘴角堆着一滩唾沫,并不理会那茶酒娘子的指责,而是指着花竹喊道:“好啊,我说你怎么攀上的方家,原来是卖了屁股给——”
方池又一脚踹向刘帙晚的心窝,这下他彻底收了声。
“没用力,”方池一脸无辜的模样,“过会儿就会醒。”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拍了拍花竹的肩膀,说道:“既然是他自己订的房间,他自己让人燃的香,那就与你无关。走了,你不是还赶着去点卯吗?”
“等等。”侯海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这里的争执,终究还是吵醒了贵客。众人见是他,没有不认识的,纷纷给风月楼里最大的金主让开了一条路。
梁文斯见侯海进门,抖着身子挨到他身侧,凄凄惨惨地低声告诉:“大官人,我冤枉,我好好睡在房中,今早醒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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