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下了。”
花姨娘顺势敲边鼓:“如此甚好,我这就去安排相亲。”
“慢着。”
花竹语调平稳又冷静,他仍旧跪着,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话说得也缓慢。
“印章还来。”花竹说得清清楚楚的四个字,落在屋子里,却是鸦雀无声。
他说的印章,是发给他个人的职官印。
当年他甫一上任,便得了两枚印章,这是其一。
另一枚是发给县尉司的官司印,他放在县衙,得以幸免。
而这职官印,当天就被常老爷要了去,美其名曰“反正你有另一枚可用,这印我先帮你保管,以防遗失”。
说白了,他怕花竹离开,以这枚官印来拿捏他。
花竹重生这半月以来,统共做了两件事。一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给自己找了一门协议婚姻,另外便是在找这方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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