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方大人。”刘帙晚先答应得顺溜,拉了花竹往回走。
“等等。”花竹和方池的声音一同响起。
花竹示意方池先说。
方池只是对花竹做了个“请”的手势,邀他和自己一同去前面的马车。
刘帙晚脸色当时就变了。
“方大人,”花竹开口,“我还有一个书童,年纪尚小,要送去郊外妈妈那里暂住几日,可否让他搭个车?”
方池点头,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方与之叫他名字。他不愿当众驳兄长面子,转身上了方与之的马车。
等方池坐稳当了,方与之拿出一碟荷花酥递给他:“你午饭都没吃,先垫垫肚子。”
方池道了声谢,伸手拿来吃了。
方与之见他吃饭,自己嘴上也不停,教训起他来:“今日之事,于情于法都说不过去,我可是偷了父亲的印……”
方池不语,只顾着将荷花酥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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