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却不饶:“我家大人长途跋涉,怎么着也要给我们安排一个住所吧。”
后来连方大人家中如何显赫、在京中何等地受重视,若是你们不好好安排,便要治你们不敬之罪的话都说出来了,颇有一副无理取闹的胡搅蛮缠模样。
花竹听他在那边喋喋不休地纠缠管家,一面觉得此人实在机灵,另一面又对他面不改色地对自己大夸特夸,感到有些好笑。
他知方池想要住进洪家探查,但这堂堂朝廷命官,不依不饶地要求别人给安排住所,实在让人难堪。考虑到自己现在顶着的是对面那人的名头,有必要给他挽回些面子,低声斥道:“不得无理!”
方池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嘟囔着说道:“衙门给的钱,统共没几两银子,在这里住个几天,房费都不够用的。”
那管家还算知情识趣,见花竹只低头盯着地面,并不说话,就接了话头过去,表示住宿自己来安排。但是府中客房都没收拾好,只能委屈两位去城中客栈暂住,房费和吃喝一律洪家来出。
然后花竹和方池身后就跟了几个洪家的小尾巴。
方池欢天喜地地搬去了乐福庄,花竹却是闷闷不乐。他本想顺着方池所说,两人住在洪家,好能打探些消息,却没想到被打发到了乐福庄。
今天一无所获不说,还多几了个跟踪自己的尾巴,行事极为不便。
一时间,花竹心中愁肠百结,有些后悔自己任方池胡搅蛮缠。
方池却是不管,高高兴兴地点了叫花鸡,还扯了个鸡腿给花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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