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方池翼翼地选择着词汇,“失火那天,常玉也在屋内。”
“他杀了我父亲?”
“我不知道。”
“若是他杀了我父亲,为何他又说这砚台是指正幕后凶手的证据?”
方池摇头,他盯着花竹的脸色,慎之又慎地问道:“你生我气吗?”
“生你什么气?”
“我没救……没救花吟。”
“我父亲杀死了你的母亲,我有什么资格生你气。”花竹闭上眼睛,“若说生气,你比我更有资格生气。更何况,我的父亲,多半是常玉杀死的,你当时就算想救,也不一定能救得下来。”
方池见他不生气,紧绷的脸庞逐渐放松下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对花竹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这里面的事情我们慢慢查,总会查出来的。”
“飞花堂当时也是属于通天门的。”花竹说道,“如今飞花堂独立出来,通天门便派出严丽娟来取我性命,她多半继承了她姐姐手中的‘镜水出月’。”
花竹喝光了酒,方池拿过酒坛,扶他上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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